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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厲害陸續收養約100孩子兒子:我們倒不像親生

发布日期: 2021-10-21浏览次数:

  河南蘭考一民辦收養所發生火災,事故造成7名棄嬰死亡。悲劇發生后,失火戶主、長期收養棄嬰和孤兒的袁厲害一直沒有公開露面。經過多方努力,5日深夜,新華社記者終於在一處賓館見到了這位“愛心媽媽”。這也是事發至今,核心當事人首次出現在媒體面前。

  答:失火的時候,家裡沒有大人。我六點多起床,洗臉梳頭,送孩子上學,然后順道辦點事。我在外面接到閨女電話,說咱家著火了。我就趕緊跑,往回趕。進門的時候,閨女、女婿還有好多鄰居都在那救火呢。

  答:當時,哎呀,我的心裡,光想著沒法活了……我一頭栽倒在那,眼都黑了。后來110和一些救護人員都趕到了。我的心裡恨不能自己鑽到火裡去。你想想,叫也叫不醒。火燒著,進也進不去,我從廚房裡面拉出來一個。我看著消防員抬出來一個大的,我發現個小的,還動著呢,我趕緊叫消防員,也拉走了。后來又拉出來一個小雨,小雨后面是扎根。還有幾個小的,因為天冷,我把他們放到床上,蓋著被子,說回來給他們換尿不濕。那一會,我的腦子亂得很……

  答:從1989年開始收養。我收養的小孩,大的有的都成家結婚了,小的有的臍帶還沒掉就送過來了。還有一些,是偷偷丟到我家門口就跑了。有的因為有病,養著養著就夭折了。到1993年的時候,我收養的就不少了,有死有活,還有的農村人家裡沒小孩,就給他們了。這些年收養的孩子,連死帶活,加上送人,有100個左右。

  答:蘭考是個窮縣,沒有福利院。我在縣醫院門口做生意,看著有些小孩生下來后,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要,很可憐。我就是想讓孩子有個活命。要是扔到大街上,眼看著死了不心疼得慌嗎?

  答:以前我打燒餅,炸油條,那時候能掙錢,錢也金貴。具體開銷多少,我不識字,也不記賬,反正是掙著花著。有時遇到困難,政府也幫我。我去向政府要點錢,要點東西。

  答:我聽說過這種說法。以前接受採訪的時候,也被問過“賣小孩”的問題。當時我就說,如果我真是“賣小孩”,逮住了把我槍斃。還有說我騙低保啥的,我說你們誰要養活得比我好,我就把孩子給你。以前把孩子送人收養,我都不要他們的錢。

  答:蘭考縣沒有兒童福利院,民政局經常幫助我。到了六一兒童節,局領導過來,給我送點米面油,給點錢。從2008年底,我這邊一直跟政府有聯系。中間也有些孩子移交給政府部門了。不依靠政府,自己實在照顧不過來。政府還給有的孩子上了戶口,3年前還給部分孩子辦了低保。

  答:這兩年,我是血糖高、血壓高,心臟也不好,一直吃著藥。我的力量確實不夠,但要把孩子送走,心理上肯定舍不得。如果一下都接走,就跟抓我的心一樣。再說,有的孩子大了,也不願意走。這些孩子都不敢讓他們知道是撿來的。一次,有個孩子聽說自己是撿的,都氣傻了。但交給政府也好,隻要不受罪,能經常讓我看看。去年我實在招呼不了,就讓開封市福利院接走一部分。

  答:那你說,以后要是有人把孩子扔到街上,眼看著被凍死,你說好看嗎?隻要我有一口氣,以后遇到這樣的孩子,還得管。

  據《山東商報》報道,出事以后,袁厲害的小兒子杜鳴才回到媽媽家。這是距離火災地點50米之外的一棟三層小樓,出事前,袁厲害和她救助的幾個嬰兒住在這裡,但現在,屋裡已是空空蕩蕩。著火的房子距離袁厲害平時居住的地方有50米左右的距離。在杜鳴的記憶中,從他們記事開始,家裡就不停地有陌生面孔。1989年,杜鳴出生,他被過繼給伯伯和嬸子,在他12歲以前,他跟著養父母在邢台老家生活,袁厲害在這期間隻去看望過杜鳴兩三次。回到蘭考之后,他依然沒有跟袁厲害夫婦生活在一起。“她很少管我,我也很少叫她媽。說實話,我很怨恨她,她對我們幾個真沒上過心。”幾個月前,杜鳴生了一場重病,但袁厲害卻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照顧他,而是杜鳴的岳父岳母一直在照顧他,這件事加劇了杜鳴與袁厲害之間的隔閡。以至於到袁厲害被警方帶走,杜鳴才於幾個月后首次再回家。“我感覺她是真喜歡那些小孩,她跟那一幫孩子在一起特別開心,而我自己站在一邊就像傻子一樣。”杜鳴的情緒有些激動,他說,他12歲回到家裡,一片陌生的面孔,一會這個孩子哭了,一會那個孩子打架了,媽媽一直圍著他們轉。

  “人並非如其名,雖然名字叫厲害,但她一點也不厲害。”1月5日,正在忙著給客人打包鍋具的中年女子栗青華說,袁厲害和鄰居碰面打招呼很熱情,對孩子說話也溫柔。她表示,袁厲害兄妹5個,她排行老二,“大家都叫她厲害姐,厲害是父母起的小名。”

  一位不願具名的鄰居說,袁厲害晚上一般不和孩子們住在一起,她雇佣工人負責棄嬰的飲食起居。但這些錢從哪裡來?袁厲害的收養也引發人們諸多質疑。

  在鄰居王美蓮的印象中,袁厲害“是個好人”,“平時能看到有人去給她送米、送面,還有外地人開車來。”她表示,2012年“十·一”期間,曾被袁厲害收養過的一個女孩還帶著男朋友前來看望,“當時,手裡提了兩箱牛奶”。中新

  蘭考縣“1·4”火災事故的情況通報1月5日通過多種渠道公布,在7個幼兒逝去的沉痛事實面前,通報的文風更顯怪誕。

  一場事故的通報,相當程度成為有關領導的功勞簿。不但有市縣領導“高度重視”“重要批示”,還有各級領導“親赴現場”“親臨蘭考指導工作”“親臨一線”,其居高臨下、自証有功的味道躍然紙上。

  說到袁厲害收養棄嬰這個要害,通報難覓當地政府對殘棄兒的責任擔當,卻歷數自願獻愛心二十多年的袁厲害的三個不符合收養條件。公民知其不可為而為之,政府倒像旁觀者了。

  正如有人所說,如果沒有袁厲害的愛心,她收養的多名棄兒或許不等火災早已沒命。她補充當地公辦福利院之缺,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認的事實。有關方面沒直說默許民間愛心行為是好心犯錯誤,卻清楚地告訴世人,政府部門“監管不力、有意寬於管理”是工作漏洞。照此推論,如果有關部門加強監管、不寬於管理,這些孩子很可能無人收養、無人覺察地先后死去,就不會集中死於火災。這是何等冷酷的邏輯。據新華社電

  對於蘭考火災事件,北京師范大學公益研究院院長、原民政部社會福利和慈善事業促進司司長王振耀直言:不僅是在一些中小城市和鄉村,部分大城市的兒童福利事業也一樣面臨“三缺”現象:缺立法、缺資金、缺執行。

  華東政法大學教授、上海市法學會未成年人法研究會會長姚建龍認為,首先應當肯定民間慈善力量對政府兒童福利體系是一種重要補充;其次,應該對全社會“有愛心、有行動,但實際能力不足”的“愛心媽媽”們提供必要的法律輔導和硬件支持,由政府和民間共同努力緩解兒童福利的“三缺”難題。

  在蘭考火災發生后,人們議論的焦點集中於袁厲害本人的收養能力是否充足和收養是否合法。

  上海社會科學院青少所副所長程富財認為,理論上,袁厲害在醫院門口收養病殘棄嬰,不受收養數量限制,但必須到當地民政部門登記,且必須具備收養能力。對於一些“愛心媽媽”的“收養能力不足”問題,相關職能部門不能長期不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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